北街。
院内。
天已经黑了,小马还在练功。
他训练的强度简直能说是恐怖吓人。
如果一个人疯了一样去做某样事,岂非就很吓人。
就连曹正和沈新停都觉得吓人。
他们当然也会担心,担心小马会迷了心智。但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小马还是小马,小马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头脑很清醒,他也非常的理智。
小马要是累了,也会去休息一会,也会去喝点水。
现在就小马在喝水。
曹老头和沈新停坐在石桌旁,转头看向小马。
曹老头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休息,我还以为你已走火入魔。”
小马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拼命练功有点吓人?”
“是。”
“那就对了,不过我先前不是这样。”
“你先前是哪样?”
“我先前也会练功,但没像这几天这么拼命。”
“你为什么拼命?”
“我想见一个人。”
曹老头笑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小马疑惑,“哦,你知道?”
“没错。”曹老头道:“她是很不错,可是刚才你为什么不追出去。她看起来很是伤心。”
小马已是明白曹老头在说谁。
曹老头说的没有错,她看起来是很伤心。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小马当然也能感受到。
“你为什么不追出去呢?”曹老头问。
小马沉默着。
这个问题小马拒绝回答。
小马很明白,你可以和一个女人当朋友,可以谈天说地。但绝不能过度关心,因为这样很容易走到对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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