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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吃痛,冲势更猛,一头撞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碗口粗的小树被拦腰撞断。
李长青在地上翻滚一圈半跪起来,反手又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但野猪已经调转方向,再次朝他冲来,这一次距离更近,不到十步。
他瞄准野猪的眼睛放了一箭。
箭矢擦着野猪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没中。
野猪冲到眼前了。
李长青来不及再搭箭,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弓朝野猪脸上抡过去。
弓梢正中野猪的鼻梁,野猪吃痛偏了一下头,獠牙擦着他的大腿划过,裤子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但这一偏头也给了李长青机会。他借着弓身传来的反震力往旁边一闪,顺势拔出腰间的砍刀。
野猪刹住脚步,转身又冲过来。
这一次李长青没有闪避。他双手握刀,刀尖下压,整个人微微下蹲,死死盯着野猪的动作。
三。
二。
一。
野猪冲进刀锋范围的一瞬间,李长青猛地侧身,砍刀直直捅进野猪的咽喉位置,皮革阻力很强,但刀尖还是深深地没了进去,一触即退。
李长青迅速拉开与野猪的距离,刚刚喷溅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一人一猪来回周旋了两三次,但李长青每次都能凭借那恐怖的洞察力给予野猪致命一击。
野猪又一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冲势不减地又跑出去七八步,这才四蹄一软轰然倒地。
它的四肢还在抽搐,喉咙上的伤口不断往外冒着血沫,很快便不再动弹了。
李长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獠牙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没有伤到筋骨。
真正要命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飙升,现在缓过劲来,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似的。
坐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走到野猪旁边。
那头野猪躺在地上,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拔出野猪肩胛上的那支箭,用砍刀把伤口扩大了些,让残余的血液流得更快些,放干净血的肉才好吃,也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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