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李长青是吧?”
周乘风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李长青。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药农多要么是那些白须老农,要么是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还是头回见到李长青这般,年轻的过分的药农。
难免心生怀疑,担心这是倒手货的他便提嘴问了一句。
“着黄精当真是你采的?”
“是我。”
“那座山?”
“小青山。”
二人一问一答,周乘风心里对李长青的怀疑也降低了许多,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追问,而是直截了当的问了价。
“这二十年份的野黄精你打算卖多少钱?”
闻言,李长青没有立即做出回答。
他心里飞速盘算着,这黄精在仁济堂给不出价,是因为仁济堂的客人买不起。
但这位周公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看孙掌柜对其的态度在结合他的姓氏,他的身份多半跟县丞脱不开关系。
这样的人,非富即贵,出的起价,也愿意出价。
但出多少,那就的看他有多想要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也开口试探道:“我初次卖药就遇到公子这等贵人,若是公子想要,给个公道价就成。”
李长青声音不卑不亢,倒是让周乘风挑了挑眉,显然是没想到一个乡下小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放下黄精,又重新靠回了椅背,摇起折扇,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孙掌柜,你给估个价吧。”
孙掌柜点点头,清了清嗓子:“二十年份野黄精,市价约莫在二两半到三两银子之间。”
孙掌柜顿了顿,看了眼李长青,在想到他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麻烦的份上又继续道。
“但是这株品相极好,根须完整,我可以给到三两半。”
周乘风听了,没吭声,只是用目光撇了李长青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