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一旦卫梅梦消亡,自己先前站队全部白费。
丽贵人一言不发。
默默收起提前备好的布料与参片。
皇后用膳途中听闻消息。
筷子一颤,藕片跌落桌面。
不是震惊,是失望。
“装病我能看穿,摔伤绝无作假可能。”
“看来,她真的穷途末路了。”
贵妃听完禀报,放下药碗,闭目沉思。
孙嬷嬷静待她大喜。
可贵妃只轻声开口。
“我也曾在宫阶摔过,膝盖伤养两月方愈。”
“冷宫碎石地,只会更痛。”
孙嬷嬷不解:“这是好事。”
贵妃抬眼,笑意苦涩。
“我当年摔跤,是得意忘形。”
“她此刻摔跤,是绝境求生,还是刻意为之?”
“我从未看透她,如今更是捉摸不透。”
贵妃心底,竟生出一丝共情。
恨意边界,开始模糊。
孙嬷嬷心底骤然不安。
冷宫密道溶洞。
青禾用灼烧过的缝衣针,为她缝合深伤。
无麻药,针针入肉。
卫梅梦低头翻阅茶楼舆情,淡定圈改错字。
一旁哑巴小顺子,不停比划手势。
质问她为何故意自残。
卫梅梦抬眼,直白回应。
“敌人必须看见我的弱。”
“示弱,换暗哨松懈,减外围压力。”
“让皇帝、太尉、后宫皆放下戒备。”
“皮肉伤疤,换全局生机,值得。”
小顺子沉默,转身编鱼篓,动作愈发用力。
卫梅梦看向青禾,拆解完整战术。
“摔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