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掌事嬷嬷在内务府库房翻出一张旧底单。
压在钱副总管遗留的旧账册最底层,日期是半年前。贵妃寝殿向宫外订购了一批不在药典内的私药,药名被涂改,底单背面透出一个字——麝。
麝香。破血堕胎之药,后宫严禁私藏。
“这批私药什么时候订的。”
“贤妃暴毙前不到一个月。”
皇后把底单收进袖中。“贤妃死前喝了贵妃送的燕窝羹,死后不到三天贵妃宫里有个宫女失足落水死了。去查那个宫女的死因,不要声张。”
暗渠水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一只白蝶从溶洞方向飞来,落在石桌边缘。
秦远递进秋社密信。联名折已拟好,管家贪腐账目分列三大类,只等张谦弹劾递上去同步提交。
卫梅梦看完密信,在势力图上画了一道箭头指向乾元殿。
“两份弹劾同一天递进去。太尉从没被清流和世家同时对付过。”
贵妃把孙嬷嬷叫到床前。
“皇后昨晚去了内务府库房,拿走了什么。快去查。”
孙嬷嬷应声退出,直接去了冷宫密道。
“皇后拿到底单了。两边都不确定对方知道多少,都在试探。”
卫梅梦将贵妃私药底单的副本放入铁皮箱子,与孙嬷嬷之前交出的供词册子并列。“让她们在误判中继续消耗。底单是证据,密信是证据,孙嬷嬷的册子也是证据。三份证据指向同一个名字。”
孙嬷嬷垂首站在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