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秦宗诚闻言,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谢玉棠一眼。
谢玉棠会意,素来清冷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难色。但是她没有迟疑,抬手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只寒玉匣,轻轻放在案上,随后接连掐诀,解去上面数道封灵禁制。
匣盖方一掀开,一团淡金之中夹杂蓝色灵芒的粘稠灵液,顿时映亮了整间瀚海殿。
那灵液灵机浓郁至极,只是逸散出一丝,便令人神识微微一振,连体内法力都似活跃了几分。
左温道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清匣中之物时,也不由微微一变。
“这是……”
“千年金纹贝王灵粹。”谢玉棠低声道,“不过,只是半份。”
左温道瞳孔微缩,心中那股不祥之感,居然化作了现实。
既然半份贝王灵粹已在此处,那么青玄门浮沙贝场那头养了数百年、几乎已被内务堂视作宗门底蕴之一的千年贝王,多半已经出了事。
再结合四人此刻这副模样,后面的结果,其实已不难猜了。
果然,接下来谢玉棠将事情自头至尾,缓缓说了一遍。
从追查劫修踪迹,到浮沙贝场被屠,再到众人诛杀劫修,抢回贝王灵粹,期间种种,听得左温道脸色越来越沉。
待听到发现浮沙贝场被攻破时,他一只手已不自觉按在案角之上,微微发颤。
“贝场驻守的陈师妹、林师弟他们呢?”
“都死了。”一旁的秦宗诚平静答道,“二十五人,无一生还。”
左温道闻言,身影晃了晃,又沉默片刻,才又缓缓开口:
“楚师弟失散,也是那批劫修所为?你等这一身伤势,也是拜他们所赐?”
“并不全是。”秦宗诚声音平稳,“那群劫修,不过是被人推到明面上的棋子。他们背后,还有玄阴岛。”
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才继续道:
“我等诛灭劫修后,本欲立刻返宗,却在途中感应到后方有一股远超筑基的灵压迅速逼近。出手之人,至少是结丹修士。楚师弟见机极快,当即提议将贝王灵粹分开,以免被对方一网打尽。起初,我、莫师兄与楚师弟携半份灵粹离开镇海号,主动引开那名结丹修士,也正因如此,其余人才得以保全。只是返程又撞上小股兽潮,拼死杀出......”
“后来,楚师弟携带另一半贝王灵粹,独自引走了追来的结丹修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