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送去之后,起初几日,灵鹫峰、真阳峰并无半点动静。
左温道面上不显,心中却越发沉了几分。秦宗诚、谢玉棠等人也未曾离去,只暂留主峰,一边调息疗伤,一边静候消息。
直到今日下午,灵鹫峰方向才终于传来一道法旨。
玄澜真人,出关了。
而法旨之中,还提到另一件事,真阳峰的照海真人,数月前便已离宗外出,云游海外,寻觅机缘,至今未归,短时间内怕是无法赶回宗门。
消息传到瀚海殿时,左温道心头不由又是一沉。
两位老祖之中,如今竟只有玄澜真人一人能够主事。
他几乎立刻起身,亲自带着秦宗诚与谢玉棠、方觉赶往灵鹫峰。莫山亭伤势太重,早已回去闭关疗伤了,连前几日瀚海殿议事都没有参加。
四人一路穿过数重禁制,步入玄鹫观。
道观中央,一名身着青灰道袍的中年清瘦修士正负手而立。
此人相貌寻常,若只看外表,甚至不像一位结丹真人,倒更像位久经世事、不露喜怒的凡间塾师。
正是玄澜真人。
“弟子见过师叔。”
左温道几人齐齐行礼。
玄澜真人微微点头,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事情,我已知晓大概。细处,再说一遍。”
左温道不敢怠慢,当即将前因后果重新整理一遍,自外海渔场接连遇袭说起,再到浮沙贝场失守、贝王陨落、疑似玄阴岛结丹现身,以及楚无忌失踪,一一禀明。
谢玉棠则在一旁将那只寒玉匣重新取出,双手奉上。
玄澜真人抬手一招,寒玉匣自行飞起,匣盖无声而开。那团淡金之中夹杂幽蓝灵光的粘稠灵液顿时悬浮而出。
玄澜真人目光落在其上,片刻未语。
过了数息,他才一拂袖,将灵粹重新封回寒玉匣之中。
“千年金纹贝王灵粹,若数量足够,的确可算结婴灵物之一。”玄澜真人缓缓开口,但随后摇了摇头,“不过,仅凭这一份两份,还远远不够。”
左温道闻言,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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