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粉笔,在旁边的小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金元宝。
“打个比方。你手里有一座矿,十个人想挖,你只让一个人进来。这个人为了拿到入场资格,愿意先帮你把矿洞挖好、把路修通、把炼矿炉建起来。他出了这些钱,你分他一勺矿石。他赚了,你也赚了,矿洞还是你的。”
“一期建好之后,天武育才的名气打出去了,学位一票难求。到那时候——”
他用粉笔在金元宝旁边画了一圈小元宝。
“我们从总盘子里切出一成份额,面向全大陆拍卖。那些没排上号的顶级势力、隐世宗门,为了把手伸进来,会疯狂砸钱。用他们的钱建二期。三期如法炮制。”
姬玄宸眯了一下眼。
他听懂了。
先用自己人的钱把盘子做实,等名声撑起来,让外面的钱涌进来接盘。自己人全程只掏一次口袋。
“但外面的钱能涌进来,靠的是什么?”
余本闲收起粉笔,转过身,手指点了点黑板上“心理学”两个字。
“靠这个。”
“你们可以在别处建演武场,建炼丹室,挖灵脉。天武大陆不缺教人打架的地方。但心理学——”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只有这里有。”
“仙庭有传道殿,魔域有至尊阁,佛门有讲经堂。你们哪一家,有专门教孩子怎么哭、怎么笑、怎么在崩溃的时候不是拔剑砍人而是开口说话的地方?”
没人接话。
“这就是天武育才的壁垒。不是围墙,不是阵法,不是你们四家的旗子。是全天武大陆独此一份的东西,别人抄不走、买不到、偷不去。”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全大陆的精英在我们学院里长大,全大陆的财富在我们的商业街里过手。分红是小头。”
敖苍渊插了一句:“那大头是什么?”
余本闲看了他一眼。
“话。”
敖苍渊一愣。
“说了算的话。”
余本闲晃了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