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云河指着白袍青年打趣着介绍道。
胡匪没托大真这么叫,客客气气的叫了声冷哥,这点基本的礼节他还是懂的。
夏云河给胡匪介绍完之后就收起笑脸,略显严肃的对冷云平说道:“他。。。叫胡匪,自家兄弟,以后在京城见着了多照应着点”
夏云河刻意的省了表弟这两字,这个时候时机还不成熟,在没得到老爷子的首肯前,他可不敢什么话都往外说,要知道夏言青的消失在京城当初可是个不小的动静。
冷云平不动声色的和胡匪握了握手,心理却是有点翻开了花,在京城官家大少富家少爷挺多,有钱有势能和夏云河比肩的也大有人在,但能当的起他称呼一声兄弟的可就寥寥无几不过一手之手了,而眼前的年轻人看似普通,穿着随意,没有一点耀人的光彩,不知为何却能让夏云河如此郑重其事的介绍。
心理虽然疑惑,不过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肉胖的脸上笑容依旧的对胡匪说道:“云河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自家人客套话不多说了,以后有空了就来这坐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胜在茶够地道环境够清雅”
夏云河拍着胡匪的肩膀,指着冷云平说道:“胡匪,甭和他客气,以后来这提我的名字,他要是敢收你一分钱回头我就拆了他这院子”
胡匪拱手说了声谢谢,其实他明白夏云河让他来喝茶是客套话,潜在的意思是给他介绍这白袍青年,能和他一个大院里长大还能在东城区有这么一栋宅子的人要说没点背景什么的那可就太不可能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多个手段通天的朋友,那路可想而知得有多宽广了。
“好了,今天时候不对,小冷子下次有机会了咱们在聚”夏云河客气了两句就拉着胡匪向门外走去。
白袍青年冷云平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回身招呼一旁的旗袍女过来后问道:“他俩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差不多后半夜来的,一直聊到现在,夏少这次和以往来的时候都不太一样,似乎感性了很多”旗袍小姐极其聪慧,明白自家老板话里潜在的意思,自己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具体说什么,但一点点的苗头还是能看出来的,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冷云平满脸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