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脊椎上轻轻震一下。
震完那一瞬间,骨头里有一种微妙的酸胀感。不是疼,是有人在骨髓里拧了一把,然后又松开。
他继续劈柴。从清晨劈到正午,从正午劈到黄昏,柴火堆满了枣树下的空地,摞起来比他整个人都高。劈到手臂抬不起来时,他就换另一件事做——挑水。
苦藤村的水源在后山腰,是一眼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从村口到泉眼往返两里多地,全程山路,上去是陡坡,下来更陡。陈默没有推水车,也没有请瘸子李的毛驴——他用扁担挑两个木桶,一担一担往回挑。木桶装满了水沉甸甸压在肩膀上,扁担在肩胛骨上磨出一道深深的红印,走路时水在桶里晃荡,产生不规则的冲击力,每一步都要用腰腹的力量稳住桶身。
系统在他挑完第五担水时又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宿主重复负重行走。开始解析——”
“挑水行走核心机制:脊柱持续承受垂直荷载,步频均匀,下盘受力时间延长。水中晃动产生不规律冲击,迫使腰腹肌群与膝踝关节在失衡状态下反复微调——此状态可有效刺激筋骨韧性与下盘稳定度。”
“系统已自动生成辅助锻体法:《挑水活桩法》。每挑水十担往返山路,筋骨+0.2,韧性+0.3。附带效果:体态矫正——长期修炼后脊柱自然挺直,身高略微增长。”
陈默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继续走。
到后来,他已经不数劈了多少斤柴、挑了多少担水了。太阳出来就劈,劈累了就挑,挑累了就站桩,站完了继续劈。手上的老茧脱了三层,旧茧裂开、新茧拱出来,皮肤的颜色从淡黄变成暗铜;肋骨两侧露出两排浅浅的肌肉纹路,不是武馆里那种鼓胀的大块肌肉,而是薄而紧实的一层,贴在骨头上像一层柔软的甲胄。胸口那枚系统烙印——那圈锁链围绕的独眼——安静地嵌在左胸皮肤下,不热不凉,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心跳。
第七天入夜。
柴火劈了将近一千斤,水挑了三十担来回,站桩的总时长突破四十个时辰。
陈默在溪边蹲下来洗手。月光下水面很静,他低头看时,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跟他有六分像——眉骨还是他的眉骨,颧骨凹陷的位置还是他的位置,但骨架撑开了,锁骨不再是两根突出的柴棍,而是被一层紧实的肌肉裹住,肩膀比七天前宽了两指,脖颈两侧浮现出浅浅的筋线。他试着绷了一下胸口的肌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