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大的那根一百八十毫米的,有成年人的大腿那么粗,壁厚将近两厘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个人搬起来都费劲。
最小的那根三十二毫米的,握在手里刚好一握,像一个加长版的钢管,轻便结实。
林默蹲下来,先拿起了那根三十二毫米的钢管。
他先看外表面。
钢管表面光滑,没有锈蚀,没有划痕,螺纹和月牙肋清晰可见,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跟普通的建筑螺纹钢几乎一模一样。
他点了点头,把钢管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内壁。
内壁的膛线是螺旋形的,四条,从进口到出口,缠距均匀,深度一致。
他用手指探进去摸了摸,膛线的边缘光滑,没有毛刺,没有震纹。
“膛线是谁拉的?”林默问。
王胜挺了挺胸,声音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的骄傲:“我拉的,大军负责镗孔,我负责拉膛线,我俩配合着干的。”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又拿起了那根七十六毫米的。
这根比三十二毫米的粗了一倍多,壁厚也更厚。
他先检查了外表面,基本合格,然后是六条内壁膛线,缠距比小口径的略大,深度也更深。
他用卡尺量了量膛线的深度,又量了量缠距,跟图纸上的标注基本吻合,误差在允许范围之内。
“这个七十六的,膛线拉起来费劲吧?”林默问。
许大军推了推眼镜,终于开口,小声的说道:
“厂长,有点费劲,管子太长,膛线拉刀行程不够,我们改了一下工装,把拉刀加长了,才拉出来的,一根管子拉了一个小时。”
林默没有说话,又拿起了那根八十五毫米的,一百毫米的,一百二十毫米的。
每一根都仔细检查,从外径到内径,从壁厚到膛线,从精度到光洁度,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接着,他又拿起那根一百五十五毫米的,掂了掂分量,看了看两端的接口,公螺纹和母螺纹牙型完整,螺距均匀,拧上去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晃动。
“接口是谁车的?”林默问。
“我车的。”王胜又挺了挺胸,“用车间那台老车床车的,一刀一刀慢慢车。”
林默把钢管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总体上,合格。”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能看到出来的那丝笑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样品,你们两个辛苦了,非常不错。”
听着林默的夸赞,王胜和许大军对视一眼,脸上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