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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我们要是抓到它,它就要被人扒皮挫骨,还要挖掉眼珠……”
鱼行的语气中满是不忍之意,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打起了寒战,就好像他正在代替百目妖羚被人扒皮挫骨一般。
被鱼行这么一说,任凭是谁设身处地为人家灵兽一想,也觉得似乎不大人道,珞宇受到他的感染,求助似的看向夏佺殷,看他是否愿意为此让步。
但夏佺殷明显早就习惯了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丝毫不为所动,无所谓道:“你想得也太多了,你以为我们不去抓它,它就会一生平安了?既然天地创造了它,还让它有这样的功用,我们就该合理取用。
“何况就算我们不抓,迟早也会有别人去抓,我们三人合力,围三缺一,也并非没有给它留下活路。如果我们无功而返,那就证明它命不该绝,如果它很容易就被我们抓到,那也只能说是优胜劣汰。天下万灵哪个不是生存在同一套天道法则之下,天命如此,它也不必例外吧?”
夏佺殷义正言辞,句句听起来都很在理。鱼行无从辩驳,只是于心不忍,满脸都是不愿面对残酷现实的逃避表情,那一颗同情弱小生灵的怜爱之心,似乎正在饱受摧残。
不似鱼行那般不经世事的天真,弱肉强食的规则可谓是被现实深深刻在了夏佺殷的心底,两者都属于明白对方的道理却无法发自内心认同的类型。
就在鱼行怜悯百目妖羚的同时,夏佺殷也看不得鱼行过于痛苦,只好安慰道:“我们只需按照任务上说的,抓到一只成年的就行。这要是别人去了,不得连窝端了呀。”
珞宇见鱼行被夏佺殷得说得一愣一愣的,心中哀叹,可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用手肘碰了碰夏佺殷,珞宇偷偷传音道,“行了,你就别再吓唬他了,也别再给他灌输歪理了,回头教坏了人家十曈的弟子,就不怕挨揍?”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