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在一旁静静说着,不像是在交谈,更像是在一个人回忆。
谢知意越听越心惊,从武陵屠城开始,到古统领救李均,开导李均,一直到李均跋山涉水一个人从东土到南国找天师府,期间辛劳,谢知意难以想象一个六岁的孩子,居然没说一句苦,反而自己努力练武,从不荒废。
很难相信,六岁的少年,不。是六岁的孩子,家破成亡,只身一人,跋山涉水,背井离乡去寻找父亲故知,单是找一份勇气,就远远摔过了同龄人多少条街。
谢知意看着躺在床上,还在颤抖的李均,神色中闪现一抹心痛,那是发自内心的心痛,仿佛已经忘却了之前李均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不满。
自己发现,越了解李均,越被他那股纵使外界对自己再压迫,却依旧笑脸相迎的自信而深深的吸引。
雪,越来越大,仿佛在北疆没有一丝消停之意。
沙漠披着白衣,楼兰小镇门前,一少年骑着老驴,驴很老,耷拉着脑袋,雪花在两扇耳朵闪着银光。
老天师耳朵动了动,原本苍老的神色中涌现一抹欣喜,道:“丫头,将门外那少年迎进来,均儿有救了!”
谢知意面露疑惑,看着老天师不明所以,可看向老天师那不似开玩笑的眼神,欲言又止,但也点了点头。
将握住李均的手指缓缓松开,将一旁的被子扯过来,轻轻盖好。
老天师看着谢知意的动作,勾了勾唇,嘴角闪过笑容。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