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平眼中出现一丝异样:“你什么意思?”
钟山泰将剑握在手中,淡淡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它肯定对三叩教有很大作用,是个宝贝,你们不敢称呼它的名字,一路来连我也不知道,可见这东西不敢为人所知。三叩教是魔教,行事从来都是只顾自己利益,我想这遗祸苍生的东西决不能让它存留下来。”
“我们杀了你就行了。”
“是吗?”钟山泰将手一举:“但是若我把这东西往这后山崖一扔,任凭你们找去,我就是死了也得为你们找一点麻烦,说不定你们还没找到,就被别人拿走了,我想,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你敢!”蔡平怒道。这缓坡虽平,但立在高山之上,那后面山崖少说几十里,山下又宽阔,有河穿过,若是摔入河中,那可就麻烦了。
钟山泰哼道:“如此来说,你是要挟我?”
三叩教众人都是隐隐发怒,上前欲要抢夺。
钟山泰将手一扬,蔡平喝道:“退后!”压下语气中的恼怒,道:“钟兄弟,咱们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我看你们这些日子来,想尽办法致我于死地,若不是我命大,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钟山泰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如何才能放过我?”
蔡平道:“把东西……还给我们,而且此事你万万不能说出去。”
一人冷道:“他是个闲说是非的人物,万万不可信。”蔡平眼神一打,那人忽然住嘴,钟山泰觉得很奇怪,道:“到底放不放我?”为了这么个不知底细的东西,枉然送了自己性命,那可太不值得了。
蔡平道:“不如咱们一同去面见教主,共同商议。”
钟山泰大笑:“你们当我是三岁孩童,这种话能哄骗人吗?我逃了这么多天,还去你们三叩教的地盘,就是钟某有十条命,恐也不够用的。”
“那你要怎样?”
“你们下山,我把东西放在离此二十里的云山客栈之中,你们自己去拿。”
蔡平道:“俗话说纵虎容易缚虎难,你是个响当当的高手,我们二十人捉拿你尚且还死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