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道:“好。”他徒手去拿那柄大剑,触手冰凉,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一下便拿起,哪知一手只是略微撼动,左不言道:“韩兄弟,气沉腰腹,受力于此,再缓缓发力,若是过猛,这斩浪剑太重,怕会伤了你。”
吕俞环冷笑道:“看来你不行啊。”
谦川喝道:“不用你多嘴。”
冯青笑道:“嘿,这小子好大的脾气啊,怕是对我师父胃口,不过学气体看天赋,张师叔的横练功夫虽然厉害,却很难有一番作为。”
吕俞环道:“冯青,你虽然厉害,却未必能打过张师叔的首席弟子白天冰吧?”
冯青潇洒的笑道:“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吕俞环哼了一声,旋即向谦川道:“不用太勉强,咱们虎威门如今弟子也少,说不定网开一面,你也可以进去。”
谦川没有理会,双手往那斩浪剑的剑柄上一握,脸色沉着,拔腰而起,挣扎一阵,却不见有大的动静,吕俞环正又要嘲笑,只听谦川低喝:“你妈的,起来!”随着双手一抬,实在沉重,他一下没有把握稳当,巨剑如同风掠一般,正好落向了吕俞环,吕俞环大骇,叫道:“小子,你做什么?”
身子急忙一侧,‘咚’的一声,砸地石溅,落在吕俞环脚旁。
冯青笑道:“好险,差点吕师弟就成了韩兄弟剑下第一个伤亡了,我看韩兄弟还是学剑好,第一剑就把剑宗第一弟子逼到无路可退,哈哈。”
吕俞环喝道:“笑什么笑?谁是什么剑宗第一弟子?冯青,你可别跟我倚老卖老。”
“哎,怎么说话。”左不言道:“吕师弟,你……”
“这是他妈的什么鬼玩意儿,如此沉重。”谦川向王栋道:“你怎么使得动?”他此时把剑拖在地上,微微地抬了起来,实在有点费劲。
王栋道:“你要跟张师叔学艺,不仅需要力气,更是要耐力和毅力,这斩浪剑虽重,但在张师叔眼中却如同孩童玩具一般。”
谦川咋舌道:“都是什么怪人,这个东西能拿起来已是不错,还能把它当玩具么?”
冯青道:“这韩兄弟也是个直爽不忌讳的人,实在有趣的人,不过王师弟说得不错,张师叔一手便有四五百斤的力道,双手发力,便是两三千斤的东西,也是可以举起的,可谓是力能扛鼎。”
吕俞环道:“若是换我,我也举不动,跟何况他,韩谦川,你似乎才是个十三四岁的娃娃吧。”
王栋道:“若是我在这个年纪,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左不言严肃的道:“距离山门约还有两里多地,又是山路,不很好走,韩兄弟,你随我们跋涉到了这儿,若不入虎威门,那岂不是功亏一篑?我看你不如权且一试。”
冯青道:“虽然艰难,人若是不把自己逼到绝路,也绝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大力量的。”
吕俞环道:“就你能说,你来试试?”
冯青骇笑道:“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