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以前的下属,他好心收留你,你反而跟我这么说话,你不要忘记,现在一条狗都比你珍贵,你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癞皮狗,赖在我家里不走,我知道你伤好的差不多了,你若再不走,就别怪本小姐施展些手段,让你吃些苦头!”
张自传面无表情,缓缓说道:“韩大人如此好的一个人,后辈一个韩谦川顽劣不堪,到处惹祸,也想不到韩家二小姐平常看起来是大家闺秀,却也有如此刻薄的嘴脸,唉……”
“你到底走不走?”韩幼婷的声音变得尖锐。张自传没再说话,抿着嘴唇,一动不动的看着韩幼婷。
“你敢!”孙太忠心里呐喊道,听得哼了一声,韩幼婷快步走了出来,他连忙躲了过去,韩幼婷两只冷眼瞟了一下四周,似很是愤恨,重步走了。
张自传茫茫的看着上方,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的,孙太忠想要进去,但一时又不敢,他怕张自传知道自己听到这番话,自己现在进去,不用说,倒是惹得他不痛快,不如不进去。暗中看了一会儿,张自传喝了杯茶,兀自又躺下睡了。
孙太忠唉了一声,也便走了。
正是半夜时分,孙太忠睡的很浅,忽然尿急,便去起夜,刚走半道,只听得隔墙外有脚步声,他觉得奇怪,又感脚步正往前去,前走,脚步穿过门墙,正往自己这边来,急忙闪身躲往旁边的柱子后。借着朦胧的月光,孙太忠隐约看见一道影子,轻巧敏捷的从面前跑过,怀中环抱,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不出声,便也憋着跟那人走了去,走没几步,孙太忠大惊失色,这人猫一样的蹿进了自己的房间,孙太忠悄悄靠过去,屋内黑漆漆的,那人脚步声很轻,比刚才走的时候轻太多,几乎听不见声儿,可见他身上有着不低的轻功。孙太忠不知这人要干什么,镂开窗户看,那人却已经悄悄出来,把门扣上了,轻笑了一声,快步走了。
孙太忠极为疑惑,这人偷偷摸摸进自己房里,没一点动静,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拿走,可以知道,他定然不是来伤害自己的,也不是偷东西的。他明显没发现孙太忠根本不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那人走远了,孙太忠忙往屋里去看,屋里的确什么都没发生。
“奇怪,这人有些身手,往这里来什么也没干,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在做梦。”他猛的掐自己一把,疼的厉害,暗道:“没做梦啊……”孙太忠忙又走了出去,道:“他是来偷东西,没有,东西……”他惊的一下,叫道:“对了,东西,刚才那人来的时候怀中就抱了东西,出来却是两手空空,他不是偷东西,而是把什么东西放在我这里?”他又翻了一遭,果然在柜子里见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