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裳双掌推出,光画穿越空间,落在青石板上上方,那副光画如同毛衣脱线般,越变越少,而石板被光画发出的光线激射,如同被雕刻一般,石粉四散。过了一会,终于作画完成。
燕云不禁鼓起了掌,道:“好!”
只见,石板画中山水朦胧,景色宜人,六人坐姿各异。而青云正是是李云楷那个大大的“雲”。
李云楷开扇轻摇,笑道:“云裳比我的意境高多了。”
李云裳飘然坐下,道:“论雅意,我可不及你十之一。师弟你说是吗?”
“云裳师姐和云楷师姐功力和学识深厚,我都佩服万分。”燕云道:“但我心中疑问,想请教两位师姐。”
“师弟请讲。”李云裳和李云楷俱道。
“我觉得两位师姐都偏向意会,意会两字意味着,需要深刻体会,却不可实际讲解,可是如此?”燕云道。
“是的,意会意味着根据个人的秉性和能力,去感觉摸索。”李云裳道。
“能不能有切实的方法和步骤呢?如这作画一般,真实再现呢?”燕云道。
李云裳有些不开心道:“如果真实再现,那便是将这青云山和我等缩略在这画中,那这画必然成一团模糊状态。”
“师姐,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能不能如我们眼睛切实看到的一般。比如我坐在这里,看到厅外的道路,在远处相交于一点,当然,这些道路实际上不会相交于一点,但我的眼睛切实是如此反应的。而我们的身体穴位是不是也如此对自然做出反应呢?”燕云道。
李云裳也观察了一番,心中一惊。道:“师弟说的有理,容我以后做一番思索研究。”
“好了,师弟要开始熟悉经脉了,你们能提意见便好,但不可打搅了他。”李文姬道。
事实却不如她所想,试想几个女子围着一个男子,争做他师傅,这个说这个有理,那个说那个有理,场面混乱可想而知。燕云这个不好得罪,那个也不好得罪。只好依了众女,这个试试,那个试试,着实被弄得晕头转向。
第二日,李文姬便亲自督促他练习,轻易不允许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