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过后,一片狼藉。麒麟商铺内异常安静,安静的怕人,时空似乎被冻结了一般。
随着燕云一声“今儿真畅快!”的大笑,时空又流转了起来。
“燕小儿,你怕是高兴不起来了的!”王掌柜满脸堆肉,皱起的眉毛和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是吗?”燕云到:“莫非你想阻拦我?”
“不是我想阻拦你,而是道义要留你在这里。”王掌柜道。
“道义?”燕云笑道:“你也配谈道义啊?你没有脑袋吗?你不长眼睛吗?你为什么这么肥?…”
王掌柜听到这些话,那是气的一佛出世而佛升天,满脸涨得通红,道:“气死我了,你这个毛头小子!”到底也是老江湖,眼珠子一转,倒也平静了下来道:“你砸了我们铺子,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这不是我引起的,冤有头债有主,本来你要找,也应该找高大公子和杨大公子才对。也罢,你一定要算在我头上,也可以。我现在未带多少钱财,日后再给。只怕天下大势所趋,你们这沾满鲜血的麒麟商铺和你们总舵麒麟山,已然灰飞烟灭,到那时,我都没地方还钱。”燕云道。
王掌柜心中一惊,婉转道:“我们铺子也没损失什么,就是花费些时间打理罢了。”接着道:“但你伤了我们杨大公子和海盐帮大公子,你总要交待一番。否则,麒麟山和海盐帮定不会饶过你!”
“一帮乌合之众,不足道哉。”燕云笑道。“我就在这铁匠镇,让天下人评评理。明儿巳时,铁匠镇锻造擂台,不见不散。”
在场众人莫不为燕云的豪气所折服。
“隐娘,我们走。”燕云正要走出铺子。
“燕兄,稍慢。”那一直默不作声的东海堂大公子吴宏,突然道。
燕云回过头,道:“吴兄,何事吩咐?”
“在下为燕兄气质所折服,愿与燕兄结为异姓兄弟,何如?”吴宏道。
燕云微笑得摇了摇头道:“我已有兄弟,再说,你若与我结拜,那岂不是东海堂要与海盐帮和麒麟山公开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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