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这么说?唉!日子可不好过了啊!”
陈夫子重重的拄了两下拐棍,突然抬起头,一脸绝然的说道:“大不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上战场!拼死他几个胡人崽子!我就不信,咱们大乾还真能叫他们给欺负死了!”
李衡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您老人家安生的过日子就行了,要是真到了让你上战场拼命的地步,大乾亡不亡也就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名存实亡了。”
“二狗子,你可一定要保住乡亲们啊!我个人死不足惜,但咱们坪石村的血脉,必须得保住!”
陈夫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李衡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定尽力而为。”
“不过,若是事不可为,或许我会走另一个极端,老夫子,到时候你可莫要拦着我。”
陈夫子诧异的看着李衡,说道:“你所说的另一个极端是什么?”
“进山,带着村民和大部队进山,与戎狄人周旋,借助有利地形,与青龙军遥相呼应,蚕食胡人的有生力量。”
李衡轻轻敲打着竹竿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我手上有一支超过千人的军队,凭借青龙山这数百里的领土,便足够让戎狄人瑟瑟发抖。”
陈夫子先是一愣,然后像是理解了什么,轻轻点头,说道:“我有这个心理准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只管带着人撤,我留下,好好骂骂这群番兵恶徒!”
“老夫子,你......”
李衡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夫子摆手打断了,他很坦荡的笑了笑,说道:“二狗子,人活到我这个岁数,已经够了,太保交给你,我也很放心,可我也有一颗疆场厮杀的心,既然做不到,就以另一种方式,搏一个美名吧。”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们谁敢强行带我走,我就一头撞死在村口的坪石上!”
李衡听的一阵哑口无言,以他对陈夫子的了解,这老头肯定是认真的。
莫要小看读书人,斯文往往有骨气吧。
“嗐,现在说这些干什么?老夫子,你可别长他人志气,蔑咱们自己人的威风。”
李衡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