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小队里最狡猾的一个。他在石灰包炸裂的瞬间,直接趴在了地上,躲过了最浓密的粉尘冲击。
此刻,他正手脚并用,贴着冰冷的岩壁,拼命向矿道出口的方向爬去。
苏寒迈开步子。
军用制式的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脚步声在漆黑安静的矿道里,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爬行的跟班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头都不敢回,手脚并用地疯狂加速,指甲在岩石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彪哥指使的!”
他一边爬,一边凄厉地求饶。
苏寒走到他的身后。
高高举起沾满鲜血和脑浆的精钢鹤嘴镐。
对准了那人的后心脊椎。
重重凿下。
“咔!”
脊椎骨被生生截断。镐头刺穿了心脏,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地面的矿渣里。
那人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一阵,彻底瘫软下去。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泥土。
短短十秒钟。
三条鲜活的人命,变成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华丽的武技,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极致的效率和最纯粹的杀戮。
石灰粉尘逐渐沉淀下去。矿道里的视线稍微清晰了一些。
彪哥靠在矿道最深处的一根承重柱上。
他用一块沾水的破布死死捂住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混着石灰的血泪。
他听到了同伴的惨叫,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也听到了那索命的脚步声。
他强忍着剧痛睁开被烧伤的右眼。
火把微弱的光芒下,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三个手下。
也看到了那个戴着野猪皮面罩、手里提着滴血鹤嘴镐的恶鬼。
那把乌黑的精钢鹤嘴镐,他太熟悉了。
昨天在死矿道里,他就是被这把镐的主人,一拳打碎了右手腕的骨头。
“是你!”
彪哥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你是那个做梦都在挖矿的贱种!”
苏寒没有开口。
他提着精钢镐,踩着地上的血水,一步一步走向彪哥。
面罩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复仇者的快意。
这就是看死人的眼神。
这种绝对的无视,彻底击溃了彪哥的心理防线。
“别过来!你敢杀我,冯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彪哥左手死死攥着那把生锈的铁棍,拖着颤抖的双腿,背靠着石柱,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他强提一口气,大吼一声,挥舞铁棍砸向苏寒的脑袋。
苏寒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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