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小时候他在外婆家避暑、在那手编的凉爽簟席上肆意打滚……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霎时鲜活,温以宁那双沁霜般的小手似乎不仅要往他骨头缝里钻儿,还要在他脑海中将乱搅、搅得他意乱神迷……
可温以宁自始至终做的,也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周衡忍住将那双玉做的小手牵起来啄吻的冲动,轻轻抬手用他的大掌盖住她的——
“温以宁,你不如跟了我吧……唔!”
那双如冰如玉般的小手仿佛立时有了灵魂,学着温以宁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具体表现为两手揪着他的nipple,开始同时往里拧!
周衡疼得躬身外撤,温以宁边拧边在他耳边痛骂:
“周衡啊周衡,穿新衣可不能走老路啊!你要是前面痒了就拿拖鞋拍拍,后面痒了就拿水管儿捅捅……你不能学动物脱了衣服就发情啊!”
瞧周衡疼得蹲在地上、额上不断冒出冷汗,温以宁只觉心中那口恶气也出来了——
呼~舒坦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筷子预备丢到垃圾桶里,只觉此刻的自己念头通达……
“喂,”她用筷子另一头戳了戳周衡捂住自己个儿咪咪的手背:
“咱俩往后住一个屋檐下,你再敢这么没边界感试试。下次再乱碰,我可要直接捅穿你手掌心了……”
说着,温以宁也觉自己脑海里那些尘封的知识开始活泛了起来,甚至即兴给周衡出了个脑筋急转弯:
“周衡,你说耶稣为啥比孔子牛掰?”
周衡抬起被冷汗浸湿额发的脑袋,点漆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温以宁,心绪晦暗不明。
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温以宁还尽情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跟周衡分享着:
“因为耶稣手上有两个孔子啊!背上还有个庄子,嘴边还被打出了墨子……你要是不长记性,我也让你变成耶稣;”
“我得郑重地告诉你我们之间的等级序列了,我温以宁,大于天皇老子、大于耶稣、大于孔子、大于你周衡……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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