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外,林若雪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十年?
那个在所有人传言中,让周慕远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姜清越不是因为长得像才得到他的特别关照。
而是因为——她就是那个周慕远日思夜想的人。
病房内。
麻药劲儿缓缓散退,姜清越被痛醒了。
鼻翼间萦绕着消毒水的气息,睁开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周慕远。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倾身上前,语调有些紧绷。
“疼,周慕远,我手好疼……”
她睫毛轻颤,眼里像含着水汽,要落不落,声音又娇又软。
“周医生,手好疼……怎么办?”
几个字,让面前的男人乱了方寸。
他没办法替她痛,如果可以,他愿意。
“麻药过了,肯定会痛,实在受不了可以用止痛药。”
姜清越摇摇头,声音更软了,带着有点蛮不讲理的娇气,眼睛亮亮地,满是依赖。
“不要吃药,要周医生帮忙吹吹。”
“吹吹,可能就不疼了……”
她在毫不掩饰的无理取闹。
周慕远没有丝毫犹豫。
他弯下身子,凑近她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薄唇轻启,对着伤口处,很轻很认真地吹了几口气。
男人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带来细微的,痒痒的感觉。
姜清越眨眨眼睛,小声嘟囔:“不亏是周医生,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男人无奈勾唇,弧度里漾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歪理。”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姜清越没什么胃口,但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那点娇气越发得寸进尺。
“想吃点清淡的,但是我的手动不了,周医生,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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