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秘境的灵气尚未完全平复,五人已收拾好行囊,带着上古传承与法宝,踏上返程之路。水舞丹田内的镇元珠与流光镜烙印相互呼应,金丹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昭华镜典》的招式心法如同本能般印刻在脑海,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极北之行多了几分底气。
苏砚辞握着那柄莹白长剑,剑身散发着温润的青云宗灵力,与他自身修为完美契合。他不时侧目看向水舞,见她神色坚定,眸中却藏着一丝对阴谋的警惕,轻声问道:“在想玄虚子的事?”
水舞点头,指尖摩挲着流光镜化形的镜盾:“颜氏帝君说当年遭奸人暗算,玄虚子又提到被昭华宗抛弃,这两者会不会有关联?而且他的魂印与昭华宗镇灵纹相似,背后定有隐情。”
“此事确实蹊跷。”水钰接口道,玄铁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玄虚子是百年前的宗门长老,若只是私炼魂印,宗门不至于将他的过往彻底抹去,连秘阁古籍都找不到详细记载。”
楚瑶把玩着金色阵盘,阵纹流转间,似乎在推演着什么:“我总觉得,玄虚子守护幽冥玄蛇,并非单纯为了复仇。他的魂印能操控邪祟,却偏偏没有彻底解开秘境封印,更像是在‘守护’某个秘密,或者等待某个时机。”
林晚抱着琉璃丹炉,轻声补充:“而且玄蛇内丹被净化后,我在其中察觉到一丝微弱的‘蚀灵咒’气息,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禁术,能缓慢侵蚀封印之力,当年极北封印松动,或许并非自然原因。”
五人一路交谈,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三日后,他们穿过断魂谷的迷雾,终于回到了昭华宗。山门口的弟子见他们归来,纷纷围拢上来,脸上满是欣喜与敬佩——宗门早已通过传讯符得知他们破解星辰锁灵阵、斩杀幽冥玄蛇的事迹。
清玄长老亲自在山门前等候,白发白须在风中飘动,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们回来就好,随我去秘阁一趟,有要事相商。”
众人心中一动,跟着清玄长老前往宗内最隐秘的秘阁。秘阁位于昭华宗后山的灵脉深处,三层阁楼通体由玄铁铸就,门口刻着繁复的守护阵法,唯有宗主与几位核心长老能自由出入。
进入秘阁顶层,清玄长老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插入石壁的凹槽中。“咔嚓”一声,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隐藏的暗格,暗格中存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与一枚黑色令牌。
“这是百年前玄虚子的手记,当年他叛逃后,这本手记被列为禁忌,只有历代宗主才能查阅。”清玄长老翻开古籍,书页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你们看这里。”
众人凑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