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砚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掌心的鸿蒙金光愈发炽盛,“谷外魔化灵兽数量众多,水钰兄已快支撑不住,你身上还有旧伤,独自驰援太过凶险。这里有水晶柱残余灵光庇护,魔息反扑的强度有限,你留守更稳妥。”
他不等水舞反驳,转头看向水晶柱旁的灵溪,语气迅速切换为战友式的沉稳:“灵溪道友,我走后,你需全力配合水舞稳住灵脉连接,切勿让魔息有机可乘。鸿蒙之力的残留会暂时压制魔息蔓延,若出现异动,水舞会用子母符传讯,我即刻赶回。”
水舞眉头紧蹙,显然不认同这个安排:“苏师兄,灵溪的情况需要鸿蒙之力持续压制,你走后,仅靠我的水系灵力未必能牵制住魔息,万一封印彻底破裂……”
“没有万一。”苏砚辞打断她,指尖轻轻按住怀中的子母符,眼神锐利如锋,“你我配合多年,我信你能守住这里。谷外若失守,我们会腹背受敌,届时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他看向水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牵挂,却转瞬被决绝取代,“照顾好自己,也护好灵溪与封印,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苏砚辞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谷外疾驰而去。鸿蒙之力所过之处,沿途的魔息被强行驱散,留下一道短暂的清明之路。
水舞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子母符——那枚刻着苍玄峰图腾的信物,此刻仿佛还残留着苏砚辞的灵力余温。她深吸一口气,将担忧压在心底,转头对弟子们沉声道:“所有人听令!结成聚灵防御阵,以水晶柱为核心,全力守护封印;我负责压制灵溪体内的魔息,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岗,若有魔物靠近,格杀勿论!”
“是!”弟子们齐声应和,迅速散开阵型,手中法器亮起各色灵光,与水晶柱的青绿色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水舞走到灵溪身边,指尖凝聚出柔和的水系灵力,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的天灵盖上:“灵溪道友,苏师兄已去支援谷外,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住这里,不让他的付出白费。你试着引导体内的灵脉之力,顺着我的灵力流转,一同压制魔息,切勿与之硬抗。”
灵溪虚弱地点点头,掌心的青绿色光晕再次亮起,只是黑色纹路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她周身,如同附骨之疽。“魔息……在试图吞噬我的灵脉之力……它想借着我……彻底冲破封印……”她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体内的灵脉与魔息如同两军对垒,厮杀不休。
水舞的水系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融入灵溪的经脉,试图引导灵脉之力形成防线:“我知道你很难受,但再坚持一下。苏师兄说过,你的灵脉与万灵谷本源相连,只要你守住本心,本源灵光就不会彻底熄灭,魔息便无法得逞。”
就在这时,水晶柱突然剧烈震颤,封印裂缝处的魔息暴涨,黑色雾气如同毒蛇般疯狂涌动,朝着防御阵扑来。阵中的弟子们立刻催动灵力抵抗,法器碰撞声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