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伤势的恶化,那么他还是决定尽早回去和林媚见一面再说。
半个小时后杨用兵便把他送到浙大的门口,楚望舒下车时便给林媚打了电话,几分钟之后对方就过来了,从急喘的呼吸声里可以听出她是急跑过来的。
见到楚望舒之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直接将对方紧紧抱着,用力之大让楚望舒感觉到胸口肺部一阵阵刺痛,不过哪怕是额前痛得出了细汗,他也只是轻轻拍了对方的肩膀,然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猪头,没有弄痛你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媚才松开手,然后一脸愧疚的说道。早在电话里面楚望舒便告诉了她事情的部分真相,所以林媚知道对方这几天呆在杨用兵那里是因为有伤在身,只是她不知道猪头的伤势到底有多重而已。
当时明白对方不是生病而是受伤之后,林媚显然更担心了,再了解到将其打伤的是电视里面播放过通缉令的凶匪后,她更是整天心急如焚,也亏得后来两天对方一直都和她保持着联系,否则林媚还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别担心,都过去了。只是受了点内伤,养了几天便好得差不多了。你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病了?”楚望舒摸摸了她的脸庞,柔声的说道。
“才没有生病呢,只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那几天里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心里惦记着便怎么也睡不着。”林媚低头细语,眼角有泪花闪现。
“真是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碰是悍匪抢劫杀人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而且那时我有些大意,以后再遇上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受伤的。相信我,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以后便是一时失去联系,也要保证平常心,一旦得空我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楚望舒抹去了对方眼角的泪珠,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修道者最忌大喜大悲,稍有不慎就容易伤了道心,为以后心魔劫留下隐患。楚望舒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不受伤甚至是再次消失一段时间,所以要提前和她打个招呼,好让林媚有个心理准备。省得以后自己一旦无故消失时她便立时心如刀绞,彻夜难眠。
“嗯,我相信你,而且所有的坏蛋都打不过你!”林媚可不知道楚望舒将对方反击格毙,还以为他是真的将对方擒拿下来,然后打电话让公安局把人拷走了。
因为现在已经不早了,所以两人只在学校食堂里面喝了杯奶茶便直接回宿舍了。尽管两人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