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曾经国外友人做过一个实验,把一个人眼睛蒙上,然后拿着刀在他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当然根本没有出血,只是稍微有点红印罢了,然后他们再拧开一旁的水龙头,让它开始滴水,最后这个人死了。”那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是他之前看过的一个关于恐惧的视频。
熊小光一皱眉,指着那位的鼻子:“我说你活了几百年脑子能不能有点长进,当初做实验的一个人刚好是特别办的特派员,他参与了所有的过程,他给我们发过来的资料里说,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吓死的,是特么活活饿死的,你试试好几天不吃饭,哦对,我忘了,你们修行的几天不吃饭死不了。”
“你说两句好话不行吗,非要毒舌那么一两句,我特么倒是发现你现在这嘴有点像我师父了,他在特别办你就不能学点好吗?”
“不是我不想,是你们师父太牛逼,一天到晚见不到个人,能见到的时候又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唯一能跟他学的就是这张嘴,要怪就去怪他咯,只是你要想好后面等你师父脑子灵光了,该怎么跟他交代。”熊小光白了眼前这位一样,那样子好似根本没把这位放在心上。
“你俩还有完没完?”这时候病房的门不适时的打开了,红衣从里面走了出来,背着双手,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怒气的看着门口吵架的这两位。
“这位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是因为这位不愿意你和鑫昊在一块,想把他转移到别地方去,让你两个见不到,我就不乐意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所以我就和他吵起来了。”说罢熊小光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吴万川,同时还露出了坏笑。
“他说的,是真的吗。”红衣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吴万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