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禁锢着双手,腰也被他给搂得紧紧的,丝毫没有她动弹的余地,此时又被说出那等糗事,她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但又担心自己声音过大会把外面的丫鬟给招进来,何况这大半夜的,她房中出现了男子,就算是她的贴身丫鬟,那也免不了会将这件事给说漏出去。
于是郎倾城十分憋屈地瞪了百里苍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要你管?!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先前在大街上的时候她分明就感觉到来自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所以才不敢动手。
然方才她却是什么都没察觉到,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闯进了她的闺房之中,他究竟是谁?怎的有这般高深莫测的功夫?
百里苍见她跟先前完全两个样,心底的兴趣更大了,不知为何,从来都不会玩笑的他此时竟生了逗弄她的心思。
心里想着,而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温暖的大掌故意似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腰上来回轻抚,更是将人紧紧地搂在他怀中,用那坚硬如石的胸膛与她的相贴。
唇边也随之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在成功看到那张小脸上欲滴出血来时,百里苍的心情也跟着愉悦到了极点。
“嗯,我感觉的确不”炙热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那处徘徊。
郎倾城又羞又恼,身前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不想却给了男人更多一睹美色的机会。
“你个臭liumáng!登徒子!野蛮人!你放开我!”
郎倾城气得一个劲地动,谁知不仅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而且让她大惊失色的是,她她感觉到了来自男人身上那明显的变化!
“你你”
除去他身体的变化,那股让她心生怯意的气息也跟着出来了,跟他的人一样。
带着一股强势而霸道的浓烈野性的气息,让郎倾城很清楚地感觉到此人不知比她强大多少倍。
百里苍把她的神情一丝不差地收入眼中,对自己故意将气息释放并不觉着有愧,不过身下的变化可就怨不得他了,谁叫她在他这里乱动的。
看她脸色白了白,百里苍心里莫名划过一抹心疼,便勾了勾唇,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方才不是骂得挺欢?这会儿舌头就被猫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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