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珠看了看两人,继而和十九王爷对视一眼,便给那抱着孩子的人使了个颜色,遂跟十九王爷一并出去了,于是屋里便只剩了郎倾玦兄弟俩。
郎倾玦抬手摸上了那低垂着的头,温声说道:“弘璃,这次的事,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无需再为我身上的伤自责,这本就与你无关,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不!”
他的话才说完,郎弘璃就猛地抬头看着他,说:“你才是做的最多的,若没有你的话族人哪会恢复得那么快,没有你的话我们……”
“嗯……”郎倾玦边说边摇头,温和的神情让太子殿下不解。
他不懂,为什么受伤的人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不责怪于他?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郎倾玦道,“正如你做了你该做的一样,你是太子,所以想护族人安全,你有你的抱负我也有我的责任,弘璃,王之所以为王,看得并非只有力量这一点。”
顿了顿,他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偏颇,担心眼前这人会多想,便道:“当然,这并非说你的力量弱,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与不擅长的,我族人本就不善战,过往的战斗中,你打的胜仗明显仅次于两位长辈,何以还要这般内疚,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慌了才会出此下策,你怎么不说是我考虑欠妥呢?”
郎弘璃听了自然不赞同,摇了摇头欲开口,被郎倾玦抢了先。
“这不就是了,”他道,“之所以不责怪于我,便因为你是太子,你有你的胸襟和志向,但弘璃,若事情全让你一人做了,我等这些做臣子的莫非要在边上看着?”
温润的声音,即使在病中让给人无比安心之感。
太子殿下一直不觉得自己孩子气,他觉得他只是随性惯了,才不喜用面具把自己套住,所以从小到大他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怒哀乐尽表现在脸上。
而于他而言,兄长即是他哥,也是他的挚友,幼时尽情撒娇,长大后也能一起把酒言欢,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道与他听。
可现在,他突然才发现自己当真是太孩子气了。
世子爷受伤,族人都很难过,尤其皇叔,当是最不好受的,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抚和鼓励,他身为太子,不仅没有缓解人们心里的阴郁,甚至自己还这副模样,如此岂不让人们心里更不好受。
郎倾玦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