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长桌顶端的傅母。
雍容华贵的身影隐匿在桌子后,套着深紫色蕾丝手套的手握着刀叉,在看到唐洛然的时候,她的手顿住。
“你终于来了呀。”傅母嫣然一笑,皱纹堆在眼角。
唐洛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又觉得这样做太傻,她只能往里走。
在旁边坐下,她愣愣地看着摆在桌子上当作装饰的花,还有点亮的烛光——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烛光在闪烁,因此给人一种神秘的紧张感。
“妈,早上好,您怎么来了呢?”唐洛然皱着眉头,明明心里很不舒服,但她还得强颜欢笑。
傅母放下刀叉,慢悠悠地抬眸,神态带着慵懒,“怎么?你不乐意看到我?”
处处都要挑刺,这就是她的风格。
唐洛然将手放下,她没办法再露出笑容,将目光从傅母脸上挪开,她淡然回应,“您多想了,您愿意来,子琛一定很高兴,需要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吗?”
说话的空档,佣人已经将早餐递上来,唐洛然索性拿起刀叉,开始用餐。
短暂的沉默让气氛僵了起来,一顿好饭吃得唐洛然胃疼,她抬起头,端起手边的高脚杯,喝了口水,耳边随之响起傅母沉稳的声音。
“那你呢?不欢迎我吗?”
“您在说什么呢?我自然欢迎。”说着违心的话,唐洛然忍不住苦笑,苦涩涌上心头。
在傅家这五年来,她遭受了傅家人无数白眼,她早就刀枪不入。
这都是他们逼她的。
明显跟真实想法相悖的话自然得不到认可,傅母冷笑,突然喊了她一句,“洛然。”
“嗯——”唐洛然下意识地抬头,谁知道抬起头看到的不是那张能明显看出岁月痕迹的雍容华贵的脸,而是朝着她的脸泼过来的水。
绽放的水花冲着她的脸泼过来,唐洛然根本没反应过来,一个闪躲不及,被泼了一脸。
水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落在锁骨上,水虽非冷得刺骨,但却让唐洛然冷到脚底板。
她站起身来,垂落的手攥紧,一字一顿地问道,“您这是在做什么?”
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