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店铺,杨可岚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情景之中。
“沈念,我记得你只知道练武,从来不通晓音律,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云雪寒梅邃“中会有梅花标志的呢?”
她双夹泛红,杏眼中七分崇拜,三分期待。
“傻姑娘,谁告诉你真的会有梅花标志了?在你说出他的来历之前,我都不知道它的名字。“
“什么?”杨可岚惊讶道:“那你.....是说,那支是真品?”
“真真假假不过看信与不信,你信则为真,不信则为假。”
“所以你拿出五十两黄金,就是为了让他相信店里唯一的’云雪寒梅邃‘是赝品?”
沈念一脸得意道:“没错,为兄的手段如何?”
“哼!”
刚才建立起的好感一闪而逝,杨可岚无法忍受沈念竟然为了白拿一支玉笛而弄碎了当世唯一一支‘云雪寒梅邃’。
武夫到底是武夫,暴殄天物,根本不懂风雅为何物。
会耍心眼的武夫,更是粗鄙中透露着卑鄙。
若是不能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和这样完全不解风情的武夫大眼瞪小眼一辈子,那这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她满腔不忿,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什么情况?
一脸懵逼的直男沈念看到突然生气的小女友拂袖而去,完全摸不着头脑。
哎,女人心,海底针,说翻脸就翻脸,真是琢磨不透。
不管了,反正迟早能弄透,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时间只剩一半,星元珠关键的线索就在花魁紫晚晴身上,平日听老姜头插科打诨,没少说过他与紫轩阁的紫晚晴姑娘是老相识,只不过众人也就当他痴人说梦罢了。
多少风流才子想一叙衷肠,而又有几人能入得了她的妙眼,便是当今的镇南王,也是几次三番隆重邀请她进府唱歌。
而平时若想与紫晚晴对饮一杯酒,必须是在打茶围中拔得头筹的才子才有资格。
否则任凭你门庭显赫,亦或是家财万贯,紫晚晴通通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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