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她早生贵子?
叶寒月不知沈清棠在想什么算计,却绝不信她能这般大度?
只是,眼前沈清棠淡漠如常的神色,令叶寒月心下极为不舒坦,“弟妹不情愿就罢了,何必说这等话来气我?”
“大嫂为兄长留嗣,是一心为了定安侯府。之前是我心胸狭窄,错想了。”沈清棠字字中肯,红唇微微弯起,泛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此话入耳,李氏亦莫名心头发紧,这沈清棠突然变了性子?她让周温礼借着王家之事,敲打了沈清棠,没曾想竟这般管用。
可转念一想,沈清棠是他们定安侯府的儿媳,却一心朝着外人……
“你能想明白就好。”李氏半昂着头颅,抬手扶了一下发髻上的莲花簪,故作姿态道,“至于王家的事,温礼能帮一次,却不能帮第二次。沈氏,你可记下了?”
沈清棠半低着头,目光一怔,原来李氏也知道周温礼以王家威胁她。
一丘之貉罢了。
正想着,沈清棠再无顾忌,只冷不丁的开口道:“宁国公夫人头疾愈发严重,令我每日去看诊一回。可府中事务繁杂,儿媳怕分身乏术,今日特交还给母亲。”
得了沈清棠的示意,碧桃连忙小步上前,将那厚厚的一叠账簿重重放在了桌上。
“咚”得一声重响,账簿上薄薄落下的一层灰,瞬间被震飞,浮尘一片。
李氏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这笔乱账理了三年,都未理清。她本就打算当个甩手掌柜,将这麻烦是丢出去,如今她可不愿收回来。
“我身子一向不好,哪有心思打理这些琐事。”李氏眼珠子一转,十分嫌恶的伸出了两根指头,随意翻了翻那账簿,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脑袋都疼了,“你白日去宁国公夫人那儿,晚上回来再看就是了。”
这是把她家夫人当苦劳力呢!碧桃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呸!糟老婆子坏得很!
叶寒月未曾想到,这定安侯府的账簿竟有这么多,可见府中的开支之大。她脑筋一转,忙开口道:“母亲,既然弟妹没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