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侍寝之后,被嬷嬷们随便的穿上了几件单衣,就直接带到了凤仪宫的小佛堂。
她被人推进了小佛堂内:“钟姑娘,此处供奉着送子观音,你既是求子,便要诚心地拜一拜。娘娘说了,每夜姑娘都得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如此才显得求子心诚。”
卿柔正要说话,又是一个小宫女带着一根细竹走了进来,站在卿如面前:“姑娘,拜送子观音要心诚,虽是深夜,但万万不可打瞌睡,奴婢是奉娘娘之命来帮助姑娘的。”
两个人说完,不等卿柔反应,直接架着她的胳膊,迫使她跪在殿内,然后一左一右在她身后看着她。
外面的雪花一点点地飘落下来,殿内的窗户偶尔还透着呼呼的风声。
跪了一会儿之后,卿柔疲累不已,头脑发晕。
她双手撑地,才勉强撑住身子:“烦请两位回禀娘娘,臣女白日里再来参拜可好?”
已过子时,她瞌睡得快撑不住了。
那宫女冷然道:“姑娘说笑了,皇后娘娘的凤旨岂是你能质疑的?且皇后娘娘方才已经和皇上在凤仪宫歇下了,咱们做奴婢的也不好去打扰。”
卿柔想要再说什么,耳边忽地掠过竹条,下一瞬就要打在她脸上。
她吓了一跳,侧身就想躲开,却听得站在身边的宫女嗤笑道:“姑娘真是胆弱,这个小竹条只是帮你提神的。你可是贵人,奴婢怎么敢动手打你。”
虽在寒冬,卿柔身上还是出了一层冷汗,浑身透风。
因衣衫太过单薄,跪地的双膝接触着冬日的青石板仿若跪在冰上。
卿柔看向二人,再次出声:“烦请两位给我个垫子让我跪着,这青石板冷如寒冰,我实在受不了。”
“就是寒冷,才能显得刻苦心诚,姑娘不是来宫里享福的,是来替陛下孕育子嗣的。若是寻个垫子跪着,倒显得不刻苦不心诚了。姑娘还是这般跪着吧。”宫女神色冷淡,反倒是自己转身去大殿柱子的后方抱来了一个垫子坐了下来。
而另一个嬷嬷则是趁机退出殿外,不知去哪了。
卿柔跪在殿内,刚想半坐半跪地松懈一分。
那宫女便直接将竹条掠过她额边,重重地警醒:“烦请姑娘跪好,若是心不诚,你可能担得起不能诞育皇嗣的罪责?”
卿柔打起精神再跪,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