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过一些时日再诊脉确定脉象。
终于又过了几日。
是夜,苏喜神色恭敬的带着暖轿来到了延春阁。
“钟姑娘,皇上今夜召您侍寝。”
卿柔坐在殿中,视线落在殿外的苏喜脸上:“敢问公公,往日不都是皇后娘娘命人传我侍寝吗?今日为何不是?”
若是皇后不乐意让她侍寝,一定会派人将皇上喊走。
就算是她侍寝,夜里她一定会被皇后召入小佛堂惩罚,她不想受辱。
苏喜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姑娘说笑了,这皇上想召幸谁,自然是皇上自己做主,姑娘还是快些随奴婢去乾清宫吧。”
卿柔看了他一眼,皱眉苦思。
她的手忍不住放在小腹上。
这身躯还未诊脉确定前,定然是不能再行房事的。
阿娘教过她,孕期行房,不仅对孕妇不好,对腹中胎儿也不好。
且如今,一切都不确定。
她今日得想办法不侍寝才是。
想到这里,卿柔继续看着苏喜道:“苏公公,请你转禀皇上。并非臣女矫情,只是臣女这几日身子不适,前些日子的风寒还未好透,怕把病气过给皇上,是以才不敢侍寝。还请公公代为转达。”
苏公公神色为难。
他看了看卿柔,又看了看停在院中的暖轿。
皇上着急召幸钟姑娘,也是为了皇嗣,所以钟姑娘这边月信干净了,他就受了吩咐前来延春阁。
可今日钟姑娘拒绝侍寝,苏喜也不敢强行请过去。
毕竟此女,是皇上主动吩咐留在宫里的。
想到这里,苏喜对着卿柔拱了拱手:“即是姑娘吩咐,那奴婢这就回去转禀皇上。”
他行礼告退,却没有命人将暖轿带回去。
毕竟,皇上未曾吩咐不让钟姑娘侍寝。
乾清宫内——
苏喜将卿柔的话禀报给高堰。
高堰听她居然还问了皇后,神色微敛:“她是只听皇后的,才不来侍寝?”
若不然问皇后做什么?难道这宫里他还做不得主吗?
这几日他没有召幸钟氏,也未曾去皇后宫里休息。
不知为何,竟然对那个钟氏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