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阳争洪金川不过,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看向韩虎,叮嘱道:“咱们只有刀,虎子你记好了,没接舷之前不要露头,别冲前面。”
“知道了。”
韩虎点了点头,已是将韩阳的话当圣旨供着。
韩阳又神色郑重得看向陈贵生:“贵生你等下只管帮我装填斑鸠铳,接舷后跟在我身边,机灵点,别死。”
短暂相处后,韩阳觉得陈贵生这人老实本分,对火器似乎还有些研究。
用现代话来讲,属于高级技术人才。
这让韩阳对这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起了拉拢之心。
甲板上,洪金川依旧在呼喝咆哮,不时用刀鞘拍打动作拖拉的游兵,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情绪。
他一边指挥,一边点算着对面八幡船上的人头。
尤三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身旁,恭维道:“洪头儿您看,对面八幡船上的倭人似乎少了。
“八成船近之后,被洪头您魁伟雄健的英姿吓坏了,怕是不敢来攻了。”
“哈哈!”
洪金川仰头大笑,对尤三儿这马屁十分受用,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尤三儿咧开嘴,露出被韩阳锤掉的两颗门牙,在旁嘿嘿陪笑。
然而。
不等两人笑完。
对面八幡船舷墙下忽然钻出一排倭寇,他们手持火绳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瞄准福船,引线嗞嗞燃烧着,表情狰狞残忍。
“不好,快…………………………!”
洪金川来不及叫出声,对面八幡船上已是连珠价响起一串“砰砰”声。
浓密粘稠的白烟自黑洞洞的枪口喷出。
倭寇们狰狞的表情都瞬间变的模糊起来。
密集的铅子却急速朝福船上攒射。
不少游兵来不及反应便被铅子击中。
噗!噗!噗!
福船上爆开一连串血雾。
三名游兵当场被打死,爆裂的铅子狠狠钻进他们的躯干,进入身体后,将他们的内脏搅成一团。
花花绿绿的肠子从伤口处呕吐着喷出,散发出一阵中人欲呕的腥臭。
两名被打中胳膊的游兵同样应声倒地,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在小小的三号福船上弥漫开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