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珠!?”
韩老根心中一跳,双眼猛地瞪大,射出两道精芒,随后小心捏住小布包四角,托在手上,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一颗颗晶莹圆润的东珠,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反射出一道道莹白的光彩,一看便不是凡品。
韩老根突然站起身子,屋里院外仔仔细细搜寻一遍,确认韩家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走回屋子,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哪来的?”
他努力压低声音:“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你有这玩意?”
“知不知道,就这一小把东珠,能给咱全家招来杀身大祸。”
韩老根在军伍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韩阳虽是穿越者,对这个时代的见识也远不及自己这便宜老爹。
见老爹如此神色,他自然不敢大意,一五一十将自己这二十多天,在福船上的经历说了。
因为怕老爹不信,还将胖袄扯开,露出了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
至于韩老根,则是越听越心惊,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只觉韩阳此次出海所遭遇的危局,比自己这辈子遇上过最凶险的死局,还要危险几分。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傻不愣登的幺儿,如何能死中求活,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还带回来这样一把价值连城的东珠。
“你……你真是阿阳?”
韩老根点指韩阳,干枯的手颤抖的厉害。
“爹,我真是韩阳!”
“都说了,洪金川一脚将我踹晕死过去后,我见到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不仅传我一身好功夫,还教我读书写字哩。”
“不信你说几个字,我在地上给你写。”
韩老根在戚家军中担任过基层军官,军中常用字还是认识不少,当下道:“哨旗,枭首,南北、左右,这几个字你写来看看。”
韩阳端起茶碗,倒上水,用指头蘸了蘸,当下便在地上写了起来。
韩老根本来没抱任何希望,只当是儿子傻病愈发严重了,说的都是些胡话。
没想到,地上竟真冒出几个字,虽写的歪歪扭扭,却一字不差。
他嘴巴慢慢张大,看向韩阳的表情更加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