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的天,说变就变。
原本平静的天空,转眼就暗了下来。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黄沙,席卷而来。
“陈哥,风太大了!”
“得找一个地方躲躲,不然会被吸入沙眼里!”
老狗扯着嗓子大喊。
沙眼,是当地一个叫法。
一旦落入其中,便会被吸进沙堆里。
十死无生。
眯起双眸,陈诀视线穿过黄沙,锁定在远处一座岩石。
“去那边。”
招呼一声,几人调转马头,顶着狂风艰难前进。
绕过岩壁,好巧不巧,刚好有一个天然洞穴。
洞口被杂草掩盖,里面空间倒算宽敞。
把几匹角马拴在洞内,刘疤熟练地捡些枯枝生火。
火光跳跃,照亮周围。
直到现在,老狗紧绷的弦才算松下来。
一屁股坐在火堆旁,他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脸色不变的陈诀,眼神多一丝敬畏。
“陈哥,今天干得太爽了。”
老狗兴奋道:
“万血堂那帮孙子,估计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货是怎么没的!”
刘疤也在旁边咧嘴笑了笑。
唯独柳馨坐在稍远地方,打量着陈诀。
这家伙太平静。
三年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性情大变。
陈诀没有接话。
盘膝而座,他要将灵气恢复到巅峰。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危险还没远离。
......
天色渐暗,洞外的风沙却不减反增。
“看来要在这里过夜了。”
喃喃一句,刘疤摆摆手,招呼另外两个军痞准备食物。
“等等。”
就在刘疤刚要起身,陈诀出声打断。
几乎同一时间,柳馨的手也搭在剑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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