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赵阔刚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
谁这个点来?
赵阔走到门口,拉开防盗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脸上那点悠闲劲儿一扫而空。
林悦!
这女人穿了条浅色连衣裙,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挂着精心调试过的柔和笑容。
跟昨晚那个嚷嚷着“离我远点别把穷酸气沾到我身上”的泼妇,简直判若两人。
赵阔额角一跳。
又来了?
昨天把门关得够明确了吧?
话也说得够清楚了吧?
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
“赵先生!”
林悦抢在赵阔开口之前堆起笑。
“你看,一大早又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她把保温饭盒往前递了递。
“昨天回去之后我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对不住你。”
“你不是因为负伤才退伍的嘛,在前线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嗓子,挤出几分心疼。
“我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亲手给你熬了一份镇山牛骨汤。”
“很补的,对恢复身体特别好。”
保温饭盒的盖子哪怕拧紧了,还是有一缕浓郁的肉香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赵阔低头扫了那个饭盒一眼,没有伸手接。
“不用了。”
赵阔的回答很干脆。
“林小姐。”
“嗯?”
林悦赶紧应了一声,满脸期待。
“昨天可能是我说话太委婉了,让你产生了误解。”
赵阔顿了一下。
“所以今天我换个说法。”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合适。”
“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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