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赵阔这边,倒是过得清闲。
白天,老爷子拽着赵阔去村头下棋。
赵阔棋力一般,但胜在能陪着。
慕容赋赢了就乐呵,输了就骂赵阔臭棋篓子。
偶尔有老头路过,插两嘴,慕容赋连他一起骂。
赵阔也经常陪岳母许晴聊聊天。
到了饭点,许晴就给他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
晚上,慕容赋搬把竹椅坐在院子里乘凉,赵阔就在旁边蹲着抽烟。
老头有时候说两句,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许晴在堂屋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那种家长里短的联邦肥皂剧,老太太看得入迷,时不时笑出声。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平平淡淡,他也不着急回去。
十年不见,多陪陪两位老人,自己也能从战场上的紧绷状态静下来,挺好的。
……
就这么过了七天。
第七天中午,赵阔和慕容赋从村头下完棋往回走。
老头今天赢了三局,心情好得很。
嘴里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小调。
赵阔走在他旁边,兜里揣着烟,懒得点。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
转过土墙拐角,慕容赋家的院门口多了一辆车吉普车。
院门敞着。
赵阔跟在老头后面进了院子,第一眼就看到堂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李飞,穿着笔挺的文职制服,正襟危坐。
另一个男人坐在主位对面。
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魁梧,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短寸头,下颌线条硬朗,右眉尾有一道淡淡的旧疤。
军装上没有佩戴任何勋章,但领口那枚将星徽记干干净净地别在那里。
镇山将军,罗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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