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课,赵天宇难得没有逃课。
他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笔,笔尖搁在作业本上,一个字都没写。
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尾闾前收,命门后顶,肩膀下沉,气血往脚底灌。
老爹今天早上教的站桩要领,一条一条在脑子里过。
跟学校教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以前扎马步就是硬熬,熬到腿抖,熬到汗流一地,然后第二天走路跟鸭子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
气血往下沉的那种感觉,稳得吓人。像脚底长了根。
赵天宇在本子上画了个火柴人,标注了几个箭头,试图把站桩的发力方向记下来。
画完一看,跟鬼画符差不多。
算了,回去再练。
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赵天宇余光一扫。
李雪儿坐在旁边,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
过了几秒,又看一眼。
赵天宇没当回事。同桌嘛,看两眼正常。
可这姑娘今天看他的频率明显不对。
从上课到现在,至少偷瞄了七八次。
每次他一转头,她就跟触电一样把视线弹回黑板上。
耳朵尖还红着。
赵天宇挠了挠头。
她这是怎么了?
又过了几分钟,一张折好的纸条从桌面中线悄悄滑了过来。
李雪儿的手指推了一下就缩回去了,动作快得像做贼。
赵天宇低头看了一眼。
纸条折成小方块,边角整整齐齐。
他伸手打开。
字迹清秀,一行字: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圆圆的,两个点当眼睛,一条弧线当嘴巴。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