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修炼室里残余的灵气波动被他体表爆发的气血压得往四面退散,蒲团下的阵纹猛地亮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有人去过家门口。
有人给他儿子塞纸条。
赵阔的后槽牙咬了一下,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这六天在地下拼命突破的时候,魔神教的人已经摸到赵天宇跟前了。
纸条。
什么纸条?
赵阔点开李飞的对话框。里面有一张照片。
他放大,看清了上面那行字——
“你父亲欠我们的,该还了。”
赵阔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好笑,是冷的。
从喉咙底下翻上来的冷。像十年前在诸天战场上,摸到魔族斥候留下的陷阱标记时的那种笑。
欠你们的?
老子在战场上杀了十年魔族,回来连养伤的觉都没睡安稳。
你们这帮阴沟里的老鼠跑来跟老子说“欠你们的”?
行。
赵阔退出李飞的对话框,拨通罗权。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那边背景很安静,但罗权明显没睡。
“赵先生?”
“我出关了。”
赵阔的嗓子哑得厉害,六天没怎么说话,声带像生了锈:
“我儿子那边什么情况?”
罗权的声音压得很低,字与字之间没有间隙。
“第三天夜里有两个人摸到你家楼道,试图开锁,被我们的暗哨当场控制,三品初期,魔神教外围成员,已经移交审讯。”
赵阔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一下。
“第五天放学路上有人给赵天宇塞了纸条,灰色夹克,动作极快,我们的人没来得及拦截,但全程目视跟踪了目标,对方是'毒蝎'手下的联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