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允许的。
毕竟她的公公就是打猎坠亡的,二郎是这个家最后一个男人了。
他摸出柴刀,熟练…哦不,小心翼翼的从门缝别进去,撬开了门栓。
推门进屋,嫂嫂睡的正香,薄薄的被子半遮着风光。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李尚文把柴刀别到腰间,镇定心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移开眼睛。
他万分小心的来到嫂嫂的床边,踮起脚,伸出手去够墙上的猎弓。
“遭了,距离不够”李尚文的个子不矮,但怕惊动嫂嫂,没敢太靠近。
既然如此,现在也没办法了。
得罪了,嫂嫂!
他膝盖顶着床沿,撑着身体,这才伸手够到了猎弓。
将猎弓取下,墙上的铆钉却啪嗒一声掉落下来,砸在了潘云秀的身上。
“完了完了”李尚文心道要凉,但多亏嫂嫂睡的沉,这铆钉又小,这才无事发生。
就在李尚文松了一口气时,嫂嫂突然梦呓了一句,翻了个身,一脚踢到了李尚文撑着的腿上。
“要遭!”
这个念头出现时,失衡的李尚文已经趴到了嫂子身上。
潘云秀猛地睁眼!
啊…唔!
“嫂嫂别叫,是我”李尚文飞快的捂住了潘云秀的嘴,这要是惊动四邻,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接着昏暗的月光,潘云秀看清了李尚文的脸,这才点点头,眼中的惊慌散去。
李尚文松开了她的嘴,潘云秀两颊登时就飞上绯红,把头偏过一边去,咬着嘴唇。
“二郎,你这是做什么?”
“嫂嫂,我说我是来取弓的,你信不?”
“唉,二郎你非要去打猎吗?公公他…你知道多危险吗?这个家的男人都走光了,要是你再出点事……”
“嫂嫂安心,我都十六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也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让嫂嫂你不再这么辛苦”
听着李尚文坚定的语气,潘云秀有了一丝松动,叹了一声,“你且试试看吧,不要勉强”。
李尚文喜笑颜开。
“二郎快起来吧,有什么东西硌着我难受”
李尚文脸不红心不跳,迅速起身,拍了拍腰间的柴刀,一本正经的干咳一声。
“咳咳……是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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