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平静地用布包好,放回矮几上。
闭上眼,一向过目不让的能力此刻达到了巅峰。
刚刚看的画面、文字在脑中来回切换,又回想起刚刚季木桃掠过鼻尖的发香。
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气血涌动,全身燥热难忍,他赶忙拉过被褥,盖了起来。
季木桃送完人朱大娘,便进了南边屋。
一进屋反手将门关了个严实,阻住外面的寒意钻入。
“阿姐,我回来了。”她拖过一张小马扎坐在榻旁。
季木桃伸手贴了阿姐的额头,又帮她理了理额前碎发。
“阿姐,我要成亲了,不过新郎不是冯松平,我去找过冯家,可被赶出来了。”
“冯婶子还骂我是个丧门星,克父克兄克姐,哼!她放屁,要是能克人,我第一个克死她,一家子没良心的。”
“当初父兄在时,求着来订亲,隔三差五的打秋风,如今倒是躲得快!”
“不过阿姐放心,我重新寻了个夫婿,比姓冯的好看百倍。”
“卦姑说了,只要家中有喜事,冲一冲霉运,你定会醒的。”
季木桃头枕着被角,手伸进被中里摸索到阿姐的手,攥得紧紧的。
心中默念,“阿姐,你一定会醒的!”
北边屋子,贺休在榻上躺着。
缓了良久,才将异样的身体压抑下去。
腾出心思考虑自己目前的状况。
那牙行是个糟污之地,人来人往,若不是这小娘子将自己买了下来,迟早会被人发现。
如今宫中的情形还不清楚,究竟是父皇忌惮他而设的局,还是韦后耍的手段,都未可知。
不过既然有人处心积虑的要杀自己,定会要找到尸体才能安心。
所以联系上亲信之前,绝不能贸然泄露身份,目前看来,留在这农家最为稳妥。
如此盘算了一番,成亲这事看似荒谬至极,却是个隐瞒身份的好办法。
这娘子同自己仅一面之缘,便想要托付终身。
如此情谊,若能活着回去,便在后宅给她留一席之地,权当报恩。
贺休如此想着,伸手又将那布包拿过来,塞在自己枕头下面。
这册子小娘子看不合适,反正自己都学会了,到时候主动些就行了。
正想着,季木桃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木盆,盆中热气氤氲。
“季五,我帮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