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休竟不由地轻声说了一句,“大喜日子,娘子也该装扮一番。”
季木桃闻言,笑着点头,“嗯!好。”说完便出去了。
快傍晚时,一切准备妥当,季木桃来接贺休。
见贺休已穿好了喜服,整个人一扫病态,红色衬得他愈发朗若星月。
比自己以前的未婚夫婿不知强上多少倍,季木桃十分满意,忙走到榻旁说道:“我背你过去。”
“有劳。”
季木桃将贺休背进了主屋,扶着他靠坐在椅子上。
贺休这时才注意到榻上躺着一名女子,一动不动。
他有些疑惑,问道:
“这女子是谁?”
季木桃道:“这是我阿姐。”
“她生病了,一直昏迷,不过等咱两成亲冲喜,去了晦气,阿姐就会醒了!”
“冲喜?你为了冲喜才买的我?”贺休如遭雷击,目光似掺着冰碴子般扫过她。
“是啊,吉时快到了,赶紧的。”
竟是如此!
贺休脸色铁青,他还以为这小娘子对自己有情,没成想竟是为了冲喜!
怒气在眸底闪现,他闭眼敛神,压住那熟悉的感觉,想杀人的冲动。
季木桃丝毫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忙着将东西摆放好。
桌上燃着一对龙凤烛,烛火后是季木桃母亲的牌位。
她在贺休身旁跪下,对母亲牌位说道:“娘,今日木桃成亲为阿姐冲喜,您定要保佑她早些醒来。”
扭头对贺休说道:“季五,你腿脚不便,坐着行礼即可。”
贺休薄唇紧抿,默不作声。
“一拜天地!”季木桃唱和一声,正要下拜,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院门被捶打地邦邦作响。
季木桃起身出屋查看,院门已被踢开,一群人凶神恶煞地挤进了院子。
为首的正是借她银子的陆九娘。
“陆九娘?”季木桃满脸疑惑,语带怒气。
陆九娘朝着屋里看了一眼,里面红烛正燃,红绸挂喜。
她慌忙走近细瞧,见到一男子坐在里面,脸色大变,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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