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打听到。
三四个月前,那伙计听鲁老板同老板娘商议,要将家里的宅子翻新,给女儿成亲用,后来却没音讯了了。
但具体议亲的是不是冯家,那伙计就不清楚了。
“鲁家住哪里,今日太迟了,明日我登门问问他们。”季木桃忙问道。
周胜亲戚摇摇头,“季娘子,我看这事不易,这亲事明显吹了,这对女子来说算是桩丢人的事,鲁家怎么可能承认,跟别提上堂作证了。”
一番话像盆冷水,兜头浇在季木桃身上,她语气有些颓败,“可总得试试,这是唯一的出路了。”
亲戚叹了口气,“鲁家住在泉宁街二十号,你且试试吧。”
季木桃深深拱手,“多谢。”
李府后院
内室中,几个青冈炭盆同时燃着,暖如春日,案上摆着鎏金仙鹤腾云香炉,青烟袅袅,满屋香雾缭绕,让人如坠春梦。
“如何,那丫头又在折腾什么?”
李槐半卧软榻上,一个相貌姣好的丫鬟跪在织锦绒毯上,轻轻替他捶腿。
陆九娘笑答:“那丫头找到鲁家食肆,想去求鲁家人作证呢。”
“鲁家?怎么又扯到他们家。”李槐枯黄冰冷的手随意摩挲着丫鬟的脸。
“姓冯的曾跟鲁家姑娘议亲,估计季木桃想让鲁家作证,证明冯家悔婚在先。”
李槐哈哈笑了几声,将丫头拉入怀里,手探入她的衣领中,“这丫头还真有股子韧劲,怪不得老爷我看了一眼就忘不了。”
接着目露凶光,手上用力,怀中人吃痛轻呼一声。
“等她走投无路,跪着来求爷时,看爷如何摆弄她。”李槐咬牙切齿道。
陆九娘连连点头,“员外放心,鲁家那边,我自会去敲打一番。”
李槐对着陆九娘摆摆手,她识趣地行礼离开。
李槐闭上眼,会想着那晚季木桃捅伤自己的情形,一股邪火窜上来,他粗鲁地将怀中人推搡跌地。
起身走到左边架子,扭头对丫鬟道:“今晚,选哪个?”
丫鬟看着架上各种器具,满眼惊惶,止不住地颤抖。
很快,皮肉被抽打的脆响、凄厉零落的哭求声传出屋子。
立在屋门两旁的护院面不改色,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