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季木桃声音阴沉,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小贱皮子,拿了婚书赶紧滚。”
季木桃探身凑近她,威胁道:
“听说你儿子年后想拜入言教谕门下,我打听了,教谕家住县里万贤巷,左右无事,待会带着锣去万贤巷走一趟也无妨。”
冯母满目骇色,呼吸急促起来,与她对视两息,终是弯下腰将婚书捡了起来。
季木桃嘴角上扬,伸手夺过,打开确认无误,摸出火折子点燃婚书。
火舌舔过红色纸张,顷刻将其吞噬尽,化成灰白。
季木桃手往空中一扬,彻底结束了这场亲事。
“婚书已经还你,你快走吧!”冯母音量小了不少,语气已带着些哀求。
说完就想关上院门。
季木桃一掌按住大门,“冯婶子,着什么急啊,聘礼还没还你呢。”
她卸下背篓,随着季木桃揭开背篓上覆盖着的布,一股滂臭蔓延开来。
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
季木桃面不改色,从里面拎出麻绳捆着的猪肉和下水。
“当年你家送来的聘礼是五斤猪肉,过去这么长时间,也要算算利息,知道冯婶子喜欢吃卤下水,今日我便多送你一副猪下水,当做利息!”
说完,将滴答着排泄物的下水连同猪肉一起,往冯母怀里一塞,同时说道:
“如此,季冯两家两清了!”
冯母措不及防,被塞了满怀,臭味直接扑鼻而入,顿时干呕起来。
众人听说冯家当初的聘礼竟是几斤猪肉加下水,都哄笑起来。
季木桃任务完成,背起篓,拿起锣,转身离开。
“哐哐哐!”
“冯家无德,今日退亲,从此往后,季冯两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一路走一路喊,渐渐离开了,几个孩童学着季木桃的声音喊着:
“冯家无德,今日退亲,从此往后,季冯两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万花村,家家户户听的清楚。
冯母赶紧关上院门,将怀里的东西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