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桃找人打听一下,应平县最大最好的医馆是泰宁医馆。
她问清路,带着贺休找到了医馆。
医馆占了两间铺面,确实气派,坐诊的大夫鹤发童颜,一看就是名医,
老大夫为贺休把了脉,又检查了一下腿。
沉吟了一会,没说话。
看病最怕大夫沉默,季木桃凑过去,怯怯问道:
“如何?能治好吗?”
老大夫缓缓嗯了一声:“这位公子先前受伤颇重,虽救回了性命,但实则内里亏空,这才导致血行不畅,下焦堵塞,若想根治,针灸治疗为上佳之策。”
季木桃忙问:“针灸完就能正常行走吗?”
“血行畅通,下焦通了,腿自然就恢复了。”
季木桃长舒了口气,放下了心,“行行,那便烦劳大夫替他针灸。”
老大夫招招手,来了个药童。
“你们随他去后面准备一下,老夫一会便过去。”
药童领着两人进了后面的隔间,客气说道:
“娘子,我们家大夫看诊费200文,针灸按次算钱,每次300文。”
”这么贵?”季木桃脱口而出。
贺休知道她的钱都投进了食肆,便问那药童:“我要针灸几次?”
药童道:“刚刚师傅交代了,隔一日一次,十次一个疗程。”
十次,三两银子。
贺休以前根本不知道三两银子究竟能做些什么,他的一切花销自有亲信,长随料理好。
跟着季木桃这段时间,日日听她念叨,一斤糙米十二文,半斤猪肉四十五文,渐渐对钱有了概念。
三两银子,季木桃不一定拿的出来。
“算了吧,等你的食肆挣了钱再来。”
贺休不愿她难堪,转身就要出去。
季木桃拉住他,对着药童道:“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