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时,拉住她的胳膊。
季木桃回头望向他,试探道:“你想起来了?”
贺休摇摇头。
季木桃眉心一皱,反手想甩开他的手。
贺休手指缩紧,不松手:“你曾问过我,当初伤我的是谁。”
他挪动脚步,重新和季木桃面对面,目光直视她,“是我的后母和弟弟,他们都想我死,甚至我父亲可能也是同谋。”
他眼眶有些发红,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季木桃,压抑着嗓音低喃:
“木桃,现在我只剩你,你别不理我。”
此情此景若是被认识贺休人瞧见,恐怕宁愿自戳双目。
大炎太子,边关大军统领,连皇帝都要提防他三分。
别人相信他会死,会伤,会流血,但绝无人相信,他会示弱,会服软,会用自己的软肋博同情。
可这一套很管用!
季木桃没料到他的过往如此沉重。
当两人目光对视,他眼底的哀伤让木桃的心立刻软了,那点怨气瞬间全消了。
冬日的风刺骨的寒,贺休并未穿短袄,单薄的袍子被风吹得鼓起。
季木桃盯着他通红的耳朵,微微抿嘴,柔声说道:
“那晚的事我不计较了,外面冷,你快回屋吧。”
贺休心中狂喜,心里不想回屋,却又怕木桃恼他。
只能乖乖道:“好、好,我这就回屋。”
第二日清晨。
贺休起的很早,他怕过了一夜季木桃反悔了。
站在台阶上,不停朝她的屋门张望。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门终于开了。
季木桃走出来。
贺休立刻迎了上去,“要做朝食吧,我来生火。”
说完瞅着她的反应。
季木桃点点头,“嗯,我先洗漱,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