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冯母一起的言婉儿正是县学言教谕的女儿,一月前在书局偶遇了冯松平,之后两人更是屡次碰面。
冯松平长相俊秀,每次见面对言婉儿极尽殷勤。
长相仅算清秀的言婉儿从未被男子追求过,很快便倾心于他。
今日冯松平带着母亲和言婉儿见面,冯松平有些事,去了一趟同窗家中,哪知仅分开一会儿,冯母便惹出事端。
冯松平带着母亲和言婉儿出了食悦居后。
他对冯母说:“母亲,我送婉儿回言宅,您先往城门方向走,待会我追上去。”
冯母知道儿子虽嘴上没说,但其实生气了,便赶紧应下走了。
言婉儿和冯松平缓缓走着,到了言宅后门时停了下来。
言婉儿摘下纱巾,娇声问:“冯郎,我们的事何时能告诉父亲?”
冯松平挽着她的手,目光含情:
“自是要说的,可就怕你父亲不同意,反而弄巧成拙了。”
言婉儿回握住他的手,语气有些急切:
“我父亲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他若清楚你的为人,定会同意的。”
“如今我们常常私会,若是被父亲知晓,我怕他会被气出好歹。”
冯松平脸色一僵,松开她的手。
”婉儿,我不能冒险,若是言夫子不同意,学那祝英台之父,将你关了起来,再想同你见面便难于登天。”
“怪只怪我家中贫寒,婉儿,我承认是我自卑,我太害怕会失去你,才不敢让你父亲知晓,我的心意你能明白吗?”
看着冯松平微微颤抖的嘴唇,眼中压抑着的爱意和苦楚,言婉儿心疼极了。
她怜惜地抚过冯松平的眉心,柔声道:
“我当然明白,冯郎,全都听你的,等你中举后再同父亲说。”
说完言婉儿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放到冯松平掌心。
“冯郎,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你定要收下。”
冯松平轻轻攥了攥荷包,贴身收好。
“我定日日贴身戴着,不负你的心意。”
两人牵手对视,絮絮叨叨说了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