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桃不可置信,眉心浅浅蹙起。
“季五,你什么意思?”
贺休几步走近,低头看着她,“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姓顾的,对你心思不纯!”
季木桃微微摇了摇头,“心思不纯?季五,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从哪里看出他对我心思不纯?总要有个理由吧!”
贺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但就是觉着顾谦不怀好意,顿了一会,只能道:
“反正他就是不对劲,既然生意已经没了,也就算了,也没几个钱......”
这话一说出口,季木桃顿时火了。
“没几个钱!你是有钱人家少爷,将来回去夺回家产,照样金尊玉贵,我不过是草芥小民,这几个钱你瞧不上,可却是我养家糊口的本钱。”
“季五!不!这位少爷,麻烦您今后别再无中生有!害我丢了赚钱的生意!”
季木桃说完,怒冲冲地出了屋子。
完了,又把她惹火了,贺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发虚。
刚刚的话是顺口说的,绝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很快,他回过神,赶紧出去追人。
可季木桃早已回屋,门关的紧紧的。
没有机会解释,贺休只好回屋睡觉了。
第二日,季木桃清早去了县里。
昨晚她一直在想,贺休那日同顾大人见面时,有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要是他用那无端的猜测指责顾大人,岂不是让人家觉得自己自视甚高、自作多情。
难道顾大人是为了避嫌才停了生意?
若真的如此,自己前段时间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见他,岂不成了欲擒故纵。
怪不得那日顾大人拒绝的那么干脆,一点不留余地。
来来回回地想着,季木桃更生贺休的气了,一拳锤在牛车上。
“该死的季五!”
车板剧烈一震,吓得赶车人抖了抖。
到了食悦居,季木桃站在门前,朝县衙望了望。
要不要去同顾大人解释一下?
她立刻否决了,算了算了,越描越黑。
反正今后也不会同他再有交集,就这样吧。
她扭身进铺里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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