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兽袍也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块。
江芙抿紧了唇,心底涌上一丝暖融融的情愫,抬手碰了碰雄性结冰的长睫,“我没事,你怎么弄成这样,快来洞穴里休息一会儿吧。”
长睫被轻轻触碰,传来一阵痒意,看着江芙浅笑的眸子,焱彻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好。”
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看她要去搀扶倒地的雪翎,直接挡在两人中间,左手架起雪翎,右手紧紧握住了雌性冰凉的小手。
手被炙热的温度包裹,江芙轻笑一声没有反抗。
三人踏进洞穴,一股烈火灼烧过后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江芙看了眼四周被烧成黑色的石壁,见带出来食物都被烧毁,只剩孤零零一条兽皮毯,感到有些棘手。
将雪翎安置在墙根处,她找了几块没烧干净的树枝点燃火堆,便拉着焱彻坐下边烤火,边给雪翎疗伤。
经过多次治疗,雪翎腹部的血洞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坑坑洼洼的疤痕。
见他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江芙收回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看了眼昏沉的天色,见凛到现在都没回来,询问道:“雪翎,你跟凛在哪分开的?”
雪翎倚靠在墙根处,目光落在她脸上未挪动片刻。
见她疲倦的脸色发白,却还在担心凛的安危,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沉闷。
“就在森林里,我跟他被赶出部落后,他还是觉得是冥森干的,可能又回去找他了。”
听他这么说,江芙直接站了起来,“什么?”
她十分确定,那个把她打晕的雄性就是冥森。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止一次想置她于死地,凛单独去找他不是送死吗!
她左思右想,实在放不下心,直接站起身,“我得去找他!”
焱彻一把拉住她的手,“阿芙,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
江芙深知冥森毒辣的手段,摇了摇头,抽出手腕便步伐急切地要离开。
谁料人刚跑出洞口,眼前的光线便是一暗。
她猝不及防刹住脚步,却因跑得太急,整个人撞进雄性浸满风雪的胸膛。
冰凉刺骨的寒风中,凛素来冷漠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江芙?”
江芙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凛毫发无损的站在纷飞的大雪中,狠狠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她心有余悸地笑了笑,却不等>> --